第187章 帝国尴尬境地

所有人都看向板垣西郎，眼神各异。

“板垣君，你这话什么意思？”东条机眯起眼睛。

板垣西郎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我们为什么要打华夏？”他指着地图上的大片区域，“这片土地，我们吞得下吗？西万万华夏人，我们杀得完吗？

三年了，我们投入了几百万兵力，死了几十万人，换来了什么？”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换来了八路军越来越强，换来了二十六万人的覆灭，换来了一个无底洞！”

“够了！”东条机猛地站起，“板垣君，你这是动摇军心！”

“我只是在说实话。”板垣西郎毫不退缩，“东条君，做事要讲良心！！！

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这场战争，还有赢的希望吗？”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闲院宫仁载亲王正要开口制止，队列末尾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诸君，我有个提议。”

所有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石莞原尔。

......

石莞原尔，五十一岁，陆军中将。

这个名字，在场的人都熟悉。

九一八事变的策划者，“石莞构想”的提出者，曾经被誉为“帝国陆军第一大脑”的天才战略家。

但也因为与东条机不和，因为主张对大鹅防御、对鹰酱缓和，因为反对扩大侵华战争，他被排挤出决策核心，长期坐冷板凳。

此刻，他站了出来。

“石莞君，你有什么提议？”闲院宫仁载亲王问。

石莞原尔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

“诸君，我们首先要认清现实。”他说，“现实是，华夏战场，我们己经打不下去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骚动。

“二十六万人的覆灭，不是偶然。”石莞原尔继续说，“这证明，八路军的实力己经今非昔比。继续增兵华北，只会投入更多的兵力，陷入更深的泥潭。”

“那你说怎么办？”有人问，“撤兵吗？”

“对。”石莞原尔平静地说，“撤兵。”

会议室瞬间炸锅。

“撤兵？！你疯了！”

“帝国尊严何在！”

“打了三年，死了几十万人，你现在跟我说要撤兵？！”

石莞原尔等众人吵够了，才继续说：“不是全面撤兵。是......和谈。”

他在“和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与山城方面谈判，争取恢复到1937年以前的态势。”他指着地图，“长城以北归我们，关内......可以退让。”

“退让？！”东条机脸色铁青，“石莞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些土地，是我们用鲜血换来的！现在要拱手让人？”

“不是让人，是暂退。”石莞原尔说，“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华夏，是鹰酱国。

南进计划的目标，是夺取南洋的资源，切断鹰酱国的补给线。

如果在华夏战场上继续消耗兵力，拿什么南进？”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能够与华夏达成和谈，哪怕只是暂时的休战，我们就能抽出一百万兵力，全力南进。

先拿下南洋，再整合力量，攻占夏威夷，把战线推到鹰酱国本土。”

“到那时，鹰酱国自顾不暇，华夏又失去外援，我们再回头收拾他们，易如反掌。”

会议室安静下来。

石莞原尔的逻辑，确实有几分道理。

但东条机冷笑一声：“石莞君，你想得太简单了。华夏人会答应和谈吗？他们现在占了上风，凭什么跟你谈？”

“凭我们退让的诚意。”石莞原尔说，“恢复1937年以前的态势，这意味着我们退出华北、华中、华南大部分地区。这么大的让步，山城方面不可能不动心。”

“而且，”他加重语气，“我们可以承诺，协助华夏剿灭八路军。八路军是山城的心腹大患，如果帝国愿意帮助他们消灭八路军，这笔交易，我想常凯申将军一定会答应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这个提议......确实有操作性。

但立刻有人反驳：“石莞君，你这是痴人说梦！帝国耗费了那么多资源，死了那么多人，现在要全部吐出去？那阵亡将士的英灵，如何安息？”

“是啊！帝国尊严何在？”

“不能退！绝对不能退！”

“石莞君，你这是卖国！”

反对声一浪高过一浪。

石莞原尔平静地站在那里，等众人吵完，才说：“诸君，尊严重要，还是生存重要？

帝国现在面临的是什么局面？

华夏战场耗尽了我们的兵力，鹰酱国又对我们实施石油禁运，如果没有南洋的资源，帝国的战争机器，撑不过两年！”

他环视众人：“你们以为我想退吗？我也是帝国军人，我也希望帝国君临天下。但现实是，我们己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不退，就是万丈深渊；暂退，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前进！”

会议室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