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谈判终局

晋城机场招待所。

会客室。

壁钟的指针指向下午西点。

师长送走了德意志代表汉斯。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

连续三场高强度谈判。

饶是他精力过人。

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但还不能休息。

还有最后一位客人。

“师长。”

周卫国轻声提醒。

“英格兰国代表到了。”

“在隔壁等候。”

师长深吸一口气。

“请他进来。”

门开了。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白人走了进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拿着一根银头手杖。

步伐从容。

气质与之前的几位代表截然不同。

更矜持。

也更……

傲慢。

“下午好，将军。”

他用英语问候。

口音是标准的伦敦腔。

“我是詹姆斯·罗斯柴尔德。”

“代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师长起身。

与他握手。

“罗斯柴尔德先生。”

“请坐。”

詹姆斯坐下。

将手杖靠在椅边。

“将军。”

“我不喜欢绕圈子。”

“我们首接谈吧。”

他从随身携带的鳄鱼皮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我国对青霉素的生产技术非常感兴趣。”

“希望……”

他顿了顿。

“购买全套技术。”

“包括菌种、生产工艺、设备图纸。”

“价格……”

他推过文件。

“您可以开。”

师长没有看文件。

“罗斯柴尔德先生。”

“技术不卖。”

詹姆斯挑眉。

“不卖？”

“对。”

师长点头。

“我们只卖成品。”

“这是原则。”

詹姆斯沉默了几秒。

“将军。”

“您可能不清楚。”

“我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

“我们家族……”

“在欧洲有很多产业。”

“如果您愿意出售技术。”

“我们可以提供……”

他身体前倾。

压低声音。

“很多您需要的东西。”

“军火。”

“设备。”

“甚至……”

“政治支持。”

师长笑了。

“罗斯柴尔德先生。”

“谢谢您的好意。”

“但技术……”

“真的不卖。”

“不过……”

他话锋一转。

“如果您需要青霉素。”

“我们可以供应。”

“价格……”

“和美国人一样。”

“每克青霉素换510克黄金。”

詹姆斯脸色沉了下来。

“将军。”

“您这是在拒绝我的友谊。”

“不。”

师长摇头。

“我只是在商言商。”

两人对视了几秒。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最终。

詹姆斯收回文件。

“好吧。”

“既然技术不卖。”

“那……”

“我想见见刘轩先生。”

“据说青霉素的技术。”

“是他提供的。”

“对。”

师长没有否认。

“那可否安排我们见面？”

“刘轩同志现在不在。”

师长说得很自然。

“行踪不定。”

“不过……”

他想了想。

“您可以帮忙留意一下。”

“等他回来，立马告知他我想见见他，行吗？。”

“我会转告。”

詹姆斯盯着师长看了很久。

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最后。

他站起身。

“好。”

“这是我在晋城的地址。”

他递上一张精致的卡片。

“请务必转交。”

“另外……”

“青霉素的采购。”

“我们也要参与。”

“首批一百公斤。”

“价格……”

“就按您说的。”

“510克黄金每克青霉素。”

“黄金一周内运到。”

师长也站起来。

“成交。”

詹姆斯点点头。

没有握手。

拿起手杖。

转身离开。

步伐依旧从容。

但背影。

带着一丝不满。

门关上。

师长缓缓坐回椅子。

长长吐出一口气。

“总算……”

“都谈完了。”

......

傍晚六点。

天色渐暗。

最后一组客人到了。

山城方面的代表。

姓郑。

五十来岁。

穿着中山装。

戴着金丝眼镜。

身后跟着两名随员。

拎着公文包。

“郑特派员。”

师长起身迎接。

态度客气。

但少了之前的热情。

“师长。”

郑特派员握手很用力。

“久仰大名。”

“今日终于得见。”

“请坐。”

两人落座。

周卫国奉上茶。

“师长。”

郑特派员开门见山。

“我这次来。”

“是奉委座之命。”

“洽谈青霉素合作事宜。”

“您说。”

“我们愿意用一条中正式步枪生产线。”

“外加两条子弹生产线。”

“交换青霉素的生产技术。”

他从随员手里接过文件。

“这是设备清单和技术参数。”

师长接过文件。

粗略翻了翻。

然后放下。

“郑特派员。”

“技术不换。”

郑特派员一愣。

“那……”

“我们可以用其他物资。”

“粮食。”

“被服。”

“药品……”

“都不行。”

师长摇头。

“我们只换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人。”

师长端起茶杯。

“飞行员。”

“知识分子。”

“工程师。”

“医生……”

“这些人。”

“你们应该不缺。”

郑特派员眉头皱起。

“师长。”

“您要这些人做什么？”

“这您就别管了。”

师长说。

“一克青霉素。”

“换两个人。”

“你们送人来。”

“我们给青霉素。”

“就这么简单。”

郑特派员沉默了很久。

显然在权衡利弊。

“师长。”

他最终开口。

“这个比例……”

“能不能调整？”

“比如……”

“一克换一个人？”

“不行。”

师长态度坚决。

“就这个价。”

郑特派员咬了咬牙。

“那……”

“首批我们要一百公斤青霉素。”

“就是……”

他快速计算。

“十万克。”

“换二十万人？”

“对。”

师长点头。

“不过……”

他补充。

“这些人必须是真才实学的。”

“不能拿老百姓充数。”

“我们要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