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未命名草稿

第十八章：雨夜的情报

雨夜里，黑风口的枪声此起彼伏，而溶洞里的篝火，依旧在雨夜中跳动，像一盏不灭的灯，等着战士们归来。林辰刚钻出牢房区的地道，就听到东南方传来密集的枪声，赵刚他们显然被佐藤的伏兵缠住了。他咬了咬牙，指尖凝聚起一丝空间波动，将随身的匕首悄无声息地送进赵刚身边的空地上——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意味着东南方有退路。

刚绕到高地边缘，就见佐藤雪说的那片斜坡上果然空无一人，只有几棵歪脖子树在雨里摇晃。他刚想招呼周卫国往这边撤，却瞥见树后闪过一抹熟悉的白色——佐藤雪的白大褂。

“小心！”林辰猛地扑过去，将周卫国按在地上。几乎同时，一颗子弹擦着周卫国的头顶飞过，打在树干上溅起木屑。

佐藤站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手里还握着冒烟的枪，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棱：“雪！你竟然敢骗我！”

佐藤雪从树后走出来，白手套己经染了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哥，收手吧，他们不是凶手。”

“不是他们也是和他们一伙的！”佐藤的枪口转向林辰，“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周卫国趁机拽起林辰往斜坡下滚，赵刚带着战士们在后面掩护，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林辰滚到坡底时，后背的伤口彻底崩开了，血混着雨水浸透了衣襟。

“往树林里钻！”他推了周卫国一把，自己却转身抽出腰间的短刀——佐藤的人己经追了下来，他得断后。

刀锋刚划破第一个追兵的裤腿，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佐藤雪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手里还攥着颗手榴弹，引线己经被她咬在嘴里：“我帮你断后，你带他们走！”

“你疯了！”林辰想抢她手里的东西，却被她狠狠推开。

“我父亲说过，赎罪要靠行动，不是嘴说。”佐藤雪扯掉引线，朝着追兵的方向扔了过去，“告诉林辰，档案在佐藤办公室的第三块砖后！”

爆炸声吞没了她后半句话，林辰被周卫国硬拽着钻进树林时，回头只看到一片火光里，佐藤雪的白大褂像只折断翅膀的鸟，坠了下去。

雨还在下，林辰的后背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血还是雨。周卫国扶着他蹚过一条小溪，水里的月光碎成一片，像佐藤雪最后看他的眼神。

“她为什么要帮我们？”赵刚喘着气问，胳膊上中了一枪，血顺着指尖滴进水里。

“因为她想让仇恨停下来。”林辰望着火光的方向，声音哑得厉害，“有些人用仇恨活着，有些人却在用命化解仇恨。”

当晚色褪去，第一缕晨光穿透树林时，他们在溪边找到了一处废弃的猎人小屋。周卫国生火时，林辰摸出藏在怀里的纸条——是佐藤雪塞给他的，上面只有一行字：“档案能证明一切。”

他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但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好像松了些。或许就像佐藤雪说的，仇恨总会有停下来的那天。猎人小屋的木柴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火光映着众人带伤的脸，空气里弥漫着血味和潮湿的水汽。林辰靠在墙角，后背的伤口被周卫国用烈酒清洗时，疼得他牙咧嘴，却死死咬着牙没出声。

“档案……”赵刚捂着胳膊，血己经浸透了布条，“佐藤办公室的第三块砖后，咱们真要去拿？”

“必须去。”林辰的声音带着刚硬，“佐藤雪用命换的线索，不能白费。”他摸了摸怀里那张纸条，纸面己经被血渍晕染，字迹却依旧清晰，“而且只有证明她父亲的清白，才能真正解开佐藤的心结。”

周卫国往火堆里添了根粗柴，火星溅起，映亮他眼底的沉凝：“佐藤现在肯定疯了，办公室周围少不了暗哨。这样，我带两个人去引开守卫，林辰你趁机潜入。”

“我跟你去。”赵刚立刻接话，哪怕胳膊抖得厉害，眼神却燃着劲，“多个人多份力。”

林辰摇头：“不行，你们伤得重。我自己去，空间能力方便潜入。”他看向周卫国，“你在这里守住，别让乡亲们再出意外。”

夜幕再次降临时，林辰借着月色摸向佐藤的据点。据点外墙的探照灯每隔十秒扫过一次，他算准间隙，像只狸猫般窜到墙根，指尖微动，将身体隐入临时开辟的空间夹缝里——这是他最近才掌握的新能力，能在实体间短暂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