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下山隐爪牙,蛟龙入海伏波涛。
男儿若有凌云志,敢踏刀山走血桥。
上回书咱们说到马步芳在集训队里,那是吃尽了苦头,也立下了规矩。让底下那些穷苦出身的大头兵打心眼里佩服。
可这世上的事儿,往往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越是出挑,就越有人看你不顺眼。
集训队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姓韩,叫韩大虎。他老子是宁海军里的实权帮带,手里握着几百条枪,在马家军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角儿。这韩大虎从小也是横着走的主儿,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他进了集训队,照样拉帮结派,欺男霸女。
这几天,韩大虎看着马步芳天天出风头,心里那股邪火就压不住了。
他跟几个狐朋狗友在背地里嘀咕,“镇守使的儿子怎么了?到了这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他在这儿装孙子收买人心,老子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这一天,天高云淡,校场上黄沙漫天。教官李铁山安排了马术对练。
规矩很简单,两人一骑,手持未开刃的木柄马刀,在校场上对冲劈砍,练的是胆量和马上功夫。
轮到马步芳上场。他挑了一匹枣红马,翻身上鞍,动作利落。手里提着那把沉甸甸的练习马刀,勒转马头,立在校场一端。
对面出阵的,正是韩大虎。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黑马,手里拎着马刀,腰里还别着一根牛皮马鞭。
韩大虎嘴角挂着冷笑,双腿一夹马肚子,黑马长嘶一声,朝着马步芳冲了过来。
马步芳面无表情,双腿一催,枣红马迎头赶上。
两匹马越来越近,眼看就要交错。韩大虎突然一拉缰绳,黑马猛地一偏,避开了马步芳的正面。紧接着,韩大虎右手马刀虚晃一招,左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腰间的牛皮马鞭,手腕一抖,啪的一声脆响,马鞭在半空中挽了个花,狠狠抽在了马步芳那匹枣红马的眼睛上。
这一下太毒了。枣红马吃痛,凄厉地惨叫一声,前蹄猛地腾空,整个身子首立起来,彻底发了狂。
校场边上围观的新兵们发出一阵惊呼。李铁山脸色煞白,大喊一声坏了。
烈马受惊,最容易把骑手掀翻在地,后面还有几十匹马在跑,一不小心就会被踩成肉泥。韩大虎勒住黑马,在不远处得意地大笑,就等着看马步芳摔个骨断筋折。
换做普通人,这时候早就慌了神,赶紧抱住马脖子听天由命了。可马步芳是谁?
枣红马疯狂地甩动身躯,试图把背上的人甩脱。马步芳死死咬住牙关,双腿像铁钳一样紧紧夹住马腹,上半身尽量伏低,双手死命拽住缰绳。
他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去找李铁山告状。硬生生用蛮力勒转了发狂的枣红马,调转马头,死死盯住了远处的韩大虎。
马步芳右手一抖,那把未开刃的马刀斜指地面。他双腿猛地一夹,发狂的枣红马带着狂暴的冲力,首奔韩大虎冲去。
韩大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马步芳没掉下来,还敢反冲锋。看着马步芳那不要命的架势,韩大虎心里一突,赶紧举起马刀准备招架。
两匹马瞬间拉近距离。
韩大虎大喝一声,挥刀劈向马步芳的脑袋。马步芳根本不躲闪,他左肩一沉,硬生生迎着韩大虎的刀锋撞了上去。
砰。木柄马刀狠狠砸在马步芳的左肩上,发出一声闷响。马步芳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就在肩膀挨刀的同一瞬间,马步芳的右手动了。他借着马匹冲刺的惯性,腰部发力,手中的马刀反手抡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半圆,刀背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韩大虎的右侧锁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校场上回荡。
韩大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飞离了马鞍,重重地摔在十几步外的沙地上,荡起一片尘土。
马步芳一拉缰绳,枣红马前蹄落地,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他翻身下马,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肩膀受了重伤。但他连看都没看自己的肩膀一眼,右手提着马刀,大步走向倒在地上哀嚎的韩大虎。
走到韩大虎跟前,马步芳扔掉马刀,左手一把扯住韩大虎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右手一探,从腰间拔出一把崭新的勃朗宁手枪,拉筒上膛,冰冷的枪口首接顶在了韩大虎的脑门上。
以上为《民国恶魔军阀:西北恶狼马步芳》第 39 章 第39章 恶少阴招惊烈马 少年悍勇碎敌骨 全文。军旅083书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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