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1月19日,沧州城北,被炸塌了半边的民房断墙后。
二等兵佐藤正男死死攥着手里的三八式步枪,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砖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怀里揣着的半块发霉麦饼,是他今天唯一的口粮。
可哪怕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也没心思啃一口。
他的裤腿上还沾着己经干硬的血渍,不是他的,是昨天被坦克机枪扫成筛子的曹长的。
几个月前,他跟着第109师团南下冀鲁边境,在临邑附近的村子里“清乡”。
那时候的他,举着步枪踹开老百姓的家门,看着村民们跪地求饶,只觉得是无上的荣耀。
他亲手用刺刀挑死了躲在衣柜里的三岁孩童,只因为那孩子的哭声吵到了他。
他跟着小队放火烧了整个村子,看着冲天的火光哈哈大笑,觉得自己是在为天蝗陛下开疆拓土。
那时候的华北,是他们的天下。
蝗军的队伍走到哪,老百姓就躲到哪,支那军队一触即溃,他们从来没怕过什么。
可自从荣一军出现在北方战场,一切都变了。
最先消失的是制空权。
以前他们行军,从来不用躲躲藏藏,哪怕大白天在公路上拉成一字长蛇阵,也不用担心天上的威胁。
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队伍一露头,荣一军的飞机就跟闻见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扑过来,炸弹跟下雨一样往下砸。
三天前,他们一个中队奉命去城西布防,刚走出城门不到两公里,就遇上了俯冲轰炸机编队。
一轮轰炸过后,一百八十人的中队,活着回来的只剩十三个,连完整的尸体都凑不齐几具。
之前也是这样的。
师团长在动员会上说,蝗军精锐第十师团在鲁北遭遇小股敌军骚扰,令他们火速南下增援,打通津浦线。
可他们刚出沧州,就掉进了地狱。
津浦线的铁路桥被炸得稀碎,桥墩都炸塌了;公路上每隔几百米就有地雷,前面的车刚炸翻,后面的队伍立刻就会被天上的飞机点名。
他们走了整整七八天,连德州的城墙都没看见,折损了快一个大队的兵力,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退回沧州。
师团部对外宣称,第十师团己经成功突围,转进平津修整。
可佐藤正男知道,这只是谎言。
有人有收音机,他们听到了十师团长被公审的广播。
那个在他们眼里战无不胜的蝗军中将,在数万人面前认了罪,最后被一枪毙了。
甲种精锐的十师团,全灭了。连师团长都被拉上公审台枪毙了。
他们这个三流的警备师团,又能撑多久?
昨天的进攻,彻底打碎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荣一军的坦克黑压压地冲过来的时候,他躲在壕沟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们的战防炮对着坦克开火,炮弹打在正面装甲上,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连个坑都炸不出来。
可坦克炮只响了一声,他们的炮位就连人带炮被炸上了天。
曹长抱着炸药包,嘶吼着冲上去,还没跑出五步,就被坦克上的车载机枪扫成了马蜂窝。
旁边一个新兵把手雷狠狠砸在坦克履带上,一声爆炸过后,坦克依旧轰鸣着往前冲,履带碾过壕沟,把躲在里面的十几个战友,硬生生碾成了肉泥。
那是佐藤正男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他扔了枪,跟着溃兵疯了一样往城里跑,身后的机枪子弹追着他的脚后跟打,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等他躲进这栋断墙里的时候,整个小队,只剩他一个人了。
远处的坦克轰鸣声越来越近,还有荣一军士兵喊杀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日语求饶声,然后是一声枪响,世界又安静了。
佐藤正男抱着头缩在墙角,那些被他杀死的村民、那个被他挑死的孩子的脸,在他眼前一遍遍晃过。
他终于明白,他们不是什么开疆拓土的英雄,他们是一群双手沾满血的屠夫。
而现在,报应来了。
沧州城内,主街道上。
三号坦克的履带碾过碎石和日军尸体,发出咯吱的声响,炮口火光一闪,街边躲着鬼子火力点的民房,整面墙首接被炸塌,里面的重机枪瞬间哑了火。
“清剿干净!别留活口!”
张灵甫扛着冲锋枪,一脚踹开街边的房门,身后的突击队员立刻分成两队,左右包抄进去,屋里两声枪响过后,队员探出头喊了一声:“队长,清完了!三个鬼子,全撂倒了!”
以上为《抗战:奉化黄埔人,爆兵血战淞沪》第 107 章 第107章 侵略者的绝望 全文。军旅083书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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