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试驾坦克

黑州郊区的废弃工厂区。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生锈的钢架和破碎的水泥地。

三号仓库的卷帘门半开着。

里面传出柴油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

刘轩坐在59式坦克的驾驶舱里。

额头冒汗。

这玩意儿比他想象中难开。

操纵杆重得像掰铁棍。

视野只有前面一条缝。

发动机的噪音，震得耳膜发疼。

“左操纵杆往后拉！”

“对，慢慢来！”

车外，一个穿着军绿色作训服的少校大声指导。

刘轩咬着牙，按照指示操作。

二十多吨的钢铁巨兽缓缓向左转动。

履带碾压着水泥地面。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太慢了！”少校看了眼手表。

“刘老板，您这速度。”

“战场上早被反坦克炮打成筛子了！”

刘轩从驾驶舱探出头。

苦笑道：“王少校，我这是第一次开。”

“总得有个熟悉过程。”

“第一次开就敢买三十辆？”王少校摇摇头。

“您那位客户心可真大。”

刘轩从坦克上爬下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仓库里整齐停放着三十辆59式坦克。

还有三十辆63式装甲车。

都己经按照要求重新喷漆。

军绿色的涂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哑光。

“装备检查完了吗？”刘轩问。

“基本没问题。”王少校从副官手里接过清单。

“坦克都是翻新的，发动机大修过。”

“传动系统换了新配件。”

“装甲车也是，能跑能动。”

“不过刘老板，有件事我得问清楚...”

他指着坦克旁边的弹药箱。

“这些钨心脱壳穿甲弹，您确定要配？”

刘轩走过去，打开一个箱子。

里面整齐码放着细长的炮弹。

弹体闪着金属光泽。

他拿起一发，掂了掂分量。

“穿甲能力多少？”他问。

“一千米距离，垂首穿深西百毫米。”王少校说。

“打现代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都够用。”

“但您之前说，客户的对手......”

“装甲厚度不超过三十毫米。”刘轩接口。

“最多就是些轻型坦克、装甲车。”

王少校一脸不解。

“那您配这种穿甲弹不是浪费吗？”

“用普通高爆弹就够了，还便宜。”

刘轩把炮弹放回箱子，盖上盖子。

“客户要求按标准配置。”

“他们可能......以后会遇到更硬的对手。”

“更硬的对手？”王少校皱眉。

“什么对手需要西百毫米穿深？”

刘轩想了想，找了个合适的说法。

“王少校，这么跟您解释吧。”

“我这位客户所在的地区，战争水平还停留在......抗战时期。”

“但他们有长远规划，想一步到位。”

王少校愣了几秒，突然笑了。

“抗战时期？”

“那不就是打鬼子薄皮坦克的时候吗？”

“九七式中型坦克正面装甲才25毫米。”

“用高射机枪都能打穿！”

他摇摇头。

“刘老板，不是我说。”

“不用穿甲弹的坦克，那不成铁皮车子了吗？”

“光能跑不能打，买它干啥？”

“威慑。”刘轩说。

“有时候，装备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威慑。”

“而且，穿甲弹也可以用来打坚固工事。”

“比如碉堡、混凝土掩体。”

王少校还是不太理解。

但客户是上帝，他不再多问。

“行吧，您说了算。”

“弹药配了六十个基数。”

“够打一场中等规模的战役了。”

检查继续。

刘轩又询问了其他装备的情况。

火炮、枪支、火箭筒，都按照清单配齐了。

赠品也到位了：压缩饼干、手榴弹、手枪、狙击枪。

还有五百辆复古吉普车。

最后，王少校问了个问题。

“刘老板，您上次问的飞机......我们研究过了。”

刘轩眼睛一亮。

“能造吗？”

“P51野马，或者B29超级堡垒？”

“造不了。”王少校摇头。

“不是技术问题，是需求问题。”

“现在谁还要这种老掉牙的飞机？”

“博物馆里都不一定找得到完整的。”

“我们要是真开生产线造这个，非得被同行笑死不可。”

旁边的中尉参谋补充。

“而且可能挨处分。”

“生产二战时期的飞机，上级肯定会问：你们想干什么？”

“复刻珍珠港吗？”

刘轩有些失望。

“那有没有......类似的替代品？”

王少校想了想。

“歼7、歼8倒是可以考虑。”

“都是老机型，有些厂还有生产线。”

“但说实话，这些也是几十年前的技术了。”

“比P51强点有限。”

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

“刘老板，您要是真想要，我建议您自己开个厂。”

“收购一条歼7的生产线。”

“再挖几个退休的老师傅，自己组装。”

“成本可能高点，但省事。”

刘轩苦笑。

开飞机厂？

那动静太大了。

不符合他低调行事的风格。

“算了，以后再说吧。”他摆摆手。

“飞机的事，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检查工作持续到下午三点。

王少校带人离开前，又叮嘱了几句。

“刘老板，这些装备虽然都是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