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软玉留香

吴念祖的生活恢复了三点一线，南侨洋行、和平饭店和百乐门。

偶尔才会去北外滩码头看一眼，补一补仓。

至于南外滩码头，吴念祖甚至一次都没有去过。

波特.威尔逊接连走了几趟武汉，拿了不少的回扣，愈发意气风发，百乐门的舞娘，有无数人赚到了波特的赏钱。

吴念祖仍然只是一杯白兰地，在那个角落的酒台里，安静地听李香兰唱歌。

除了《秋意浓》、《何日君再来》、《在水一方》三首歌，吴念祖将《又见饮烟》再次给了她，让她欣喜若狂。

李香兰的在沪上城的身价，一涨再涨，百乐门的酒客，寻常都难得听到李香兰唱一次歌了，唯有吴念祖去百乐门的时候，李香兰总会安静地坐在吴念祖身边，偶尔登台一唱，引发酒客疯狂。

二人的关系，若即若离。

但外面的人不明就里，纷纷猜测，各种脑补两人的关系，甚至传出了绯闻。

是的，绯闻。

李香兰不以为然，只要吴念祖来，她必定过去，毫无顾忌地和吴念祖坐在那张专属于吴念祖的酒台，安静地陪着吴念祖。

如同今夜，吴念祖被波特.威尔逊拉着，再次来到了百乐门。

李香兰坐在边上，一身束腰素裙，将窈窕身材一展无遗，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吴念祖。

吴念祖的目光扫过李香兰，微微笑道：“你不用陪着我，我只是被波特拉来百乐门，坐不了多久，就要离开的。”

“先生来了，我陪一会，也是喜悦的。”李香兰话说的很首接。

吴念祖听得心下不由一动，毕竟吴念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李香兰的话，他不是听不懂。

想要和她说点什么，只是百乐门里众酒客喧闹无比，让吴念祖微微皱眉，看着李香兰，轻声说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好。”李香兰从善如流。

两人离开酒台，从嘈杂的百乐门出来，门外华灯初上，沪上城的夜色，沉浸在一片朦胧之中。

李香兰目光不离吴念祖，柔声问道：“我们去哪？”

“外滩吧。”

“好。”

二人一应一答，一起上了车，别克老爷车载着两人来到外滩码头，这里白日的喧闹己经结束，海浪无声，却一再汹涌。

立在码头，望着漆黑的大海上，偶有点点渔火，这情景，让李香兰心中感触良多，面向大海，张开双臂，忽地一声大喊：“啊……”

“你打算将海里的鱼吵醒，来听你唱歌？”吴念祖笑道。

李香兰释放过后，心情好多了，转过身来，首面吴念祖，目不转睛看着吴念祖，轻声道：“先生，让我抱你一下，好吗？”

“一美元一次，不打折。”吴念祖微微一笑。

李香兰莞尔一笑，移步过来，伸出双臂，将吴念祖紧紧的抱在怀里，头枕在吴念祖的肩头上，久久不肯离开。

吴念祖双手轻揽细腰，感受着怀中的女人，心下感慨一片。

李香兰刚才的一切表情，吴念祖其实都明白，也能理解。

因为，她是倭国人，举家搬到东北之后，辗转流离，最后搬到抚顺，认了父亲的同学为干爹，而后以李香兰这个名字在华夏生活。

只是生活却由不得她，身为一个女歌手，尤其一个倭国女歌手，她不得不为关东军做很多事情，甚至被人派到沪上城来。

要不是吴念祖穿越过来，早就知道她的身世，都无法明白，她刚才的情绪发泄，缘何而来。

良久，李香兰人吴念祖的怀中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吴念祖的双眼，低声呢喃：“今夜，我不想回家，带我走。”

“好。”吴念祖没有拒绝。

别克老爷车重新载上两人，径首回了南侨洋行。

一上三楼，两人自然地吻在一起，一件件衣衫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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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一摊软泥的李香兰伏在吴念祖的胸膛上，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低声呢喃：“做了一回你的女人，这一辈子，我也值了。”

“只做一回吗？”吴念祖不怀好意。

李香兰噗哧一笑，将脸深深的埋在吴念祖的臂弯里，不肯抬头。

良久，听不到吴念祖再说话，李香兰才抬头望着吴念祖，眼中一片柔情如水，伸手触摸着吴念祖棱角分明的脸宠，柔声说道：“从听你唱那首《秋意浓》的时候，我就对你充满了好奇，你一定有非常折磨人心的一段故事，对吗？”

“不要对我好奇，尤其是不要对我的故事好奇，因为这样，会让你痛苦不堪。”吴念祖一声叹息，轻声说道：“你是你自己，也只属于你自己，我只是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是快乐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