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试探

第六十章：试探的涟漪与神识的疑云

接下来的几天，林辰表面上如常处理军务，暗地里却用神识悄悄观察着王芳。她每天在医疗队忙碌，给伤员换药、包扎，动作熟练而温柔，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林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伪装气息时隐时现，尤其是在接触情报人员时，气息会变得格外微弱，像是在刻意掩饰。

这天下午，林辰借口伤口换药，去了医疗队。王芳正在给一个腿部中弹的战士处理伤口，镊子在她手里稳得像钉在桌上，清创、消毒、缝合，一气呵成，连战士都忍不住夸：“王医生的手艺比城里的大夫还好！”

王芳笑了笑，眼角的弧度柔和：“熟能生巧罢了。”她抬头看到林辰，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的伤不是快好了吗？怎么又来了？”

“后背有点痒，想让你看看。”林辰脱下军装，露出后背那道己经结痂的伤口——这是他故意留下的，为的就是找机会近距离接触。

王芳的指尖落在伤口边缘，动作很轻，带着药膏的清凉。林辰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呼吸频率——平稳，均匀，没有丝毫慌乱。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离开伤口时，林辰突然运转《星火诀》，让丹田的气旋微微震颤，一股微弱的灵气顺着皮肤渗了出去。

王芳的指尖猛地一顿，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仿佛只是被药膏蛰了一下。“恢复得很好，再换两次药就能彻底好了。”她收回手，转身去洗器械，水流声掩盖了她瞬间加快的心跳。

林辰穿上军装，心里的疑云更重了。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灵气的波动，可王芳的反应分明是“感知”到了。她到底是谁？

离开医疗队时，他碰到了情报部门的老张，对方正拿着那份破译了一半的电报发愁：“林连长，这‘鹰眼’的代号太棘手了，线索全断了，只知道对方擅长伪装，可能混在医护人员或者后勤人员里。”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问：“有没有可能是女性？”

老张愣了愣：“不好说，电报里没提性别。怎么了？你有线索？”

“没有，随便问问。”林辰摆摆手，转身离开，神识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锁定了医疗队的方向。他看到王芳正在收拾一个药箱，里面除了常规药品，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被她藏在最底层——用神识“看”去，盒子里装着细小的发报零件。

心，沉了下去。

当晚，林辰没有回营房，而是去了城外的山坡。月光下，他盘膝而坐，运转《星火诀》，丹田的气旋旋转得越来越快，神识范围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八百米。他“看到”王芳独自走出营地，往西边的小树林走去，手里拎着那个药箱。

林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片树林。他看到王芳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下，从药箱里取出发报机，熟练地组装起来，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敲击，发出“滴滴答答”的轻响。

电报内容很短：“目标己确认，灵力波动异常，疑似觉醒者。”

林辰的脑子“嗡”的一声。觉醒者？她知道修仙者的存在？难道她也是……

就在这时，王芳突然停下动作，猛地抬头望向林辰藏身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谁在那儿？”

林辰知道藏不住了，缓缓从树后走出来，月光照亮他脸上的复杂神色：“为什么？”

王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收起发报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寒光在夜色中闪烁。“你不该发现的。”她的声音很冷，和白天那个温柔的医生判若两人。

“你到底是谁？”林辰往前走了一步，神识牢牢锁定她，“‘鹰眼’？”

王芳握紧匕首，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我是王芳，也是‘鹰眼’。但我从没害过任何人，那些药品和粮食，很多都是我悄悄送出去的。”

林辰愣住了。他想起那些“后勤补给”里多出的药品，想起王芳总在伤员最缺药时“恰好”找到存货，难道……

“我的任务是监视‘觉醒者’，但我没打算伤害你。”王芳放下匕首，眼里的冰冷渐渐褪去，“我也是觉醒者，和你一样，能感知灵气，只是没你这么强。上级让我接近你，摸清你的底细，可我……”

她的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还有人喊着：“林连长！王医生！你们在这儿吗？”是巡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