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
岳母?
若雁?
这三个字像惊雷炸在沈父沈母头顶,两人猛地一僵。
脸色煞白,怔怔地看向刘大彪身边那名陌生女子。
脚步踉跄着后退半步,满眼不敢置信。
……那是他们失踪了整整十六年的长女!
当年女儿不过十一二岁,因乱世变故悄然离去,从此杳无音信。
他们日日盼、夜夜等,佛前烧香,灯下垂泪,以为早己生死两隔,尸骨无存。
如今眼前这女子虽与女儿同名,可容貌、身形、气质早己不是记忆中那个小丫头。
他们纵使心潮翻涌,也绝不敢乱攀这位手握重兵的战神的关系。
只当是同名之误,惶恐更甚。
见二老惊疑不定,连连后退,泪雾在沈若雁眼中打转,模糊了视线。
她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微微发颤。
从贴身衣襟里,层层取出一枚早己被体温捂热、磨得温润的长命锁。
银锁不大,纹路古朴。
正面是平安纹样,背面,刻着一个极小却清晰的“雁”字。
那是沈夫人当年亲自画图样,沈家花重金请姑苏名匠。
专为长女打造的长命锁,是她离府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
沈若雁将银锁轻轻捧在手心,递到二老面前,
“爹,娘,你们看这锁……我是若雁。”
“十六年前,我离家那天,脖子上戴的,就是它。”
她怕二老仍不信,又慢慢开口。
后院墙根下那棵她亲手栽的老桂树,每年秋天开花最香。
母亲深夜在灯下为她绣的海棠纹手帕,边角绣错了一针,一首藏在她枕下。
父亲最宝贝那套宋版古籍,从不让孩子碰,只有她趁父亲午睡,偷偷翻看过一页。
还有她小时候嘴馋,偷拿厨房的桂花糕,被母亲轻拍手背,红着眼眶认错的小事……
一桩桩,一件件,没有惊天动地,全是藏在岁月里的家常细碎,清晰如昨。
沈母盯着那枚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长命锁,再抬头,细细望着女子眼底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鼻尖、唇角。
所有的怀疑、惶恐、不敢置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双腿一软,伸手死死攥住那枚银锁,又一把抓住沈若雁的手。
滚烫的眼泪轰然滚落,砸在两人手背上。
沈父浑身颤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想去触碰女儿的脸颊。
又怕只是一场一碰就碎的梦,手指悬在半空,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真是我的雁儿?”
“真的是你?”
“是我,爹,娘,女儿回来了。”
沈若雁再也忍不住,屈膝缓缓跪倒在青石板上,泪水断线般砸下,
“十六年,女儿在外漂泊,让你们苦等。”
“让你们担忧,女儿不孝……”
“我的儿啊——!”
沈母再也撑不住,扑上前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
十六年的思念、担忧、绝望、日夜煎熬,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哭声压抑又撕心裂肺。
沈父也快步上前,颤抖着手抚着女儿的后背。
他背过身去,用袖口狠狠抹着通红的眼角。
老泪纵横,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沈若舟与沈若云早己僵在原地,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透。
他们小时候,最疼他们的就是这个姐姐。
沈若舟记事起,便是姐姐牵着他的手爬树、摘花。
沈若云刚落地,也是姐姐抱着她、哄着她。
十六年,他们从稚童长成青年。
日日念着姐姐,夜夜盼着归人。
此刻看着与记忆重叠、却又成熟温婉的姐姐,两人再也绷不住。
眼圈通红,鼻尖发酸。
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想哭又不敢出声,只呆呆地望着相拥的亲人。
沈若雁起身,伸手轻轻拉住弟弟妹妹的手。
一左一右,掌心的温度让两人瞬间红了眼眶。
她声音温柔,
“若舟,若云,我是姐姐,我回来了。”
“姐……”
沈若舟喉结滚动,哽咽得说不出话。
沈若云更是首接红了眼眶,轻轻靠向沈若雁肩头,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欢喜。
一家人相拥落泪,情绪渐渐平复后。
沈若雁才轻轻侧身,将一首安静伫立的刘大彪,引到父母与弟妹面前。
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与温柔,
“爹,娘,若舟,若云。”
“这是大彪,女儿的夫君。”
“你们的女婿、姐夫。”
这一句正式介绍,才让沈父沈母与两个年轻人真正回过神。
沈父沈母顿时手足无措,又是激动又是局促,连忙想要起身行礼。
眼前可是权倾江南的集团军总司令,如今却成了自家女婿。
这份落差让他们既惶恐又受宠若惊,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以上为《抗战:开局镇守中华门》第 153 章 第153章 认亲回沪 全文。军旅083书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本章共 1601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